不剪春衫愁意态。过收灯、有些寒在。小雨空帘,无人深巷,已早杏花先卖。
白发潘郎宽沈带。怕看山、忆他眉黛。草色拖裙,烟光惹鬓,常记故园挑菜。
夜行船·正月十八日闻卖杏花有感。宋代。史达祖。 不剪春衫愁意态。过收灯、有些寒在。小雨空帘,无人深巷,已早杏花先卖。白发潘郎宽沈带。怕看山、忆他眉黛。草色拖裙,烟光惹鬓,常记故园挑菜。
无意缝制春衫,春来一副愁苦样态。已经过了元宵灯节,仍然有袭人的寒气在。霏霏细雨家家门帘虚掩,深巷寂寂无人影,却早有杏花儿叫卖声。
白发潘郎的我,腰身瘦损宽衣带,害怕看那苍翠的远山,那会让我忆起她的眉黛。绿草茵茵,像她拖到地面的长裙。迷蒙的云烟,令人想起她如云的双鬓。故乡二月二的挑菜节又快到了,常想起和她相见的情景。
夜行船:此调又名“明月棹孤舟”。双调五十五字或五十六字,仄韵格。
剪:裁剪。
收灯:宋代习俗,正月十五日元宵节前后数日燃灯纵赏,赏毕收灯,市人争先出城探春。过收灯:指过了收花灯的时间。
白发潘郎:潘岳中年鬓发斑白。潘郎:借指妇女所爱慕的男子。
宽沈带:指沈约因瘦损而衣带宽,此句为自指。
眉黛:古代女子用黛画眉,因此称眉为“眉黛”。
挑菜:唐代风俗,农历二月初二曲江拾菜,士民观游其间,谓之挑菜节。
参考资料:
1、《唐宋词鉴赏辞典》(南宋·辽·金卷).上海辞书出版社,1988年版,第2634页
2、郑在瀛 张声启.《中国历代爱情诗萃》.武汉:武汉大学出版社,2003年01月:第413页
开禧二年(1206年),韩侂胄北伐金国失败,次年被诛,史达祖曾是权相韩侂胄门下掾吏,极受倚信,宋国伐金失败,他亦受牵连被贬出京。作者正当中年,心中多悱恻悲怨之情,他于正月十八日听到街上叫卖杏花的声音,感慨物是人非写下此词。
参考资料:
1、林力 肖剑.《宋词鉴赏大典 (上、中、下卷)》.北京:长征出版社,1999年11月:第1403页
史达祖1163~1220?年,字邦卿,号梅溪,汴(河南开封)人。一生未中第,早年任过幕僚。韩侂胄当国时,他是最亲信的堂吏,负责撰拟文书。韩败,史牵连受黥刑,死于贫困中。史达祖的词以咏物为长,其中不乏身世之感。他还在宁宗朝北行使金,这一部分的北行词,充满了沉痛的家国之感。今传有《梅溪词》。存词112首。 ...
史达祖。 史达祖1163~1220?年,字邦卿,号梅溪,汴(河南开封)人。一生未中第,早年任过幕僚。韩侂胄当国时,他是最亲信的堂吏,负责撰拟文书。韩败,史牵连受黥刑,死于贫困中。史达祖的词以咏物为长,其中不乏身世之感。他还在宁宗朝北行使金,这一部分的北行词,充满了沉痛的家国之感。今传有《梅溪词》。存词112首。
用厚后弟强甫韵。宋代。刘克庄。 先皇亲为扁溪庵,奎画煌煌阳世南。多病安知年望九,归耕何幸岁登三。新诗有弟聊相属,前事无人与共谈。作饮中仙殊不恶,何须苦淡学瞿聃。
虎臣子禹惟中时雍子交集斋中。。欧大任。 下马嚬呼浊酒瓶,西游宾客在黄亭。布衣谁敢轻朱建,木榻空羞老管宁。舞罢长虹秦气紫,头来明月楚天青。君看汝颍千秋会,曾为何人一聚星。
满江红 其一 庆云刘氏妇回生纪事,代星谋。清代。吴重憙。 谁酿跳梁,使弱息、都罹浩劫。早已分、死人香里,长埋枯骨。白刃截开儿女泪,红闺溅尽英雄血。痛女贞、一木本难支,甘摧折。云屯马,奔如沸。雷轰炮,声如接。是谁向、黄沙白草,返魂偏爇。烽火无情珉玉险,干戈有缝菤葹活。把团圞、八口抵馨香,同垂节。
昆岩。宋代。林景熙。 神斧何年凿,南山片石盘。玉藏仙笥古,翠落县门寒。老木天边瘦,归云雨外残。市尘吹不到,朝夕静相看。
送刘玉田通判归山。宋代。罗公升。 诗工穷鬼妒,貌古人只讥。达士何荣辱,閒官更是非。面无三已愠,身带一癯归。已度囊中法,春田春正肥。
答盈盈。宋代。王山。 东风艳艳桃李松,花园春入屠酥浓。龙脑透缕鲛绡红,鸳鸯十二罗芙蓉。盈盈初见十五六,眉试青膏鬓垂绿。道字不正娇满怀,学得襄阳大堤曲。阿母偏怜掌上看,自此风流难管束。莺啄含桃未咽时,便会郎时风动竹。日高一丈罗窗晚,啼鸟压花新睡短。腻云纤指摆还偏,半被可怜留翠暖。淡黄衫袖仙衣轻,红玉栏干妆粉浅。酒痕落腮梅忍寒,春羞入眼横波艳。一缕未消山枕红,斜睇整衣移步懒。才如韩寿潘安亚,掷果窃香心暗嫁。小花静院酒阑珊,别有私言银烛下。帘声浪皱金泥额,六尺牙床罗帐窄。钗横啼笑两不分,历尽风期腰一搦。若教飞上九天歌,一声自可倾人国。娇多必是春工与,有能动人情几许。前年按舞使君筵,睡起忍羞头不举。凤凰箫冷曲成迟,凝醉桃花过风雨。阿盈阿盈听我语,劝君休向阳台住。一生纵得楚王怜,宋玉才多谁解赋。洛阳无限青楼女,袖笼红牙金凤缕。春衫粉面谁家郎,只把黄金买歌舞。就中薄倖五陵儿,一日冷心玉如土。云零雨落正堪悲,空入他人梦来去。浣花溪上海棠湾,薛涛朱户皆金镮。韦皋笔逸玳瑁落,张佑盏滑琉璃乾。压倒念奴价百倍,兴来奇怪生毫端。醉眸觑纸聊一扫,落花飞雪声漫漫。梦得见之为改观,乐天更敢寻常看。花间不肯下翠幕,竟日烜赫罗雕鞍。扫眉涂粉迨七十,老大始顶菖蒲冠。至今愁人锦江口,秋蛩露草孤坟寒。盈盈大雅真可惜,尔身此后不可得。满天风月独倚阑,醉岸浓云呼佚墨。久之不见予心忆,高城去天无几尺。斜阳衡山云半红,远水无风天一碧。望眼空遥沈翠翼,银河易阔天南北。瘦尽休文带眼移,忍向小楼清泪滴。